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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厄用鼻音催他:嗯,小宴?
青年声音闷闷的:关于我们结婚的事。
庄宴还望着窗外,可是凌乱的碎发下,却露出一小截透红的耳垂。
陈厄说:那你愿意吗?
夜色静谧,一路回到少将宅,庄宴才不情不愿地转过来。
陈厄没下车,于是他也不打开车门。带着很淡的酒气,庄宴靠过来,默不作声地蹭了蹭alpha的侧脸。
你明知故问。青年控诉道。
小宴,你是不是醉了?
我没有。
既然庄宴说没有,那就当他没有。反正陈厄自己半滴酒也不曾喝过,清醒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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