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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就是,若我告诉何姨,他就指证说身上的伤,是被我打成那样子的……”
陈予砜听到这,捏成拳状的手又展开。
“听着很憋屈吧,”郑奕继续道,“我都替他憋屈两年了,终于等来学校大门口那一战!”
“那天下午放学我回家吃饭去迟了一步,不然我一定也要上去替文子出气!管他奶奶的什么家长……”郑奕墩了一下啤酒瓶底,“我悔那天回家吃饭,也悔自己老喜欢踩点进校。”
陈予砜脸热了起来,校门口这事儿每每说起来,都是他心底的一道不可磨灭的疤痕。
也是那孩子的伤痕吧。
“当时我在场……”陈予砜叹息道,“但我没上前帮忙。”
郑奕迟钝地眼神盯着陈予砜看了几秒,后知后觉道“文子说他,早都原谅你这件事了。”
陈予砜抬眼看着郑奕,心里风起云涌。
“明明是你比文子年龄大,怎么感觉懂事更多的倒像是文子呢。”郑奕现在喝醉,也管不了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了。
你和我坐在同一张桌子喝酒,那就是酒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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