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许希言懵了一瞬,顿时反应过来,想起信了周子宴的邪,别别扭扭撒娇的羊,他立刻脸颊滚烫。
陈安衍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叫他哥哥吧?
不行不行,太暧昧了,被周子宴这么一洗脑,目前这几天,在他心里,哥哥这个词,已经脏了。
对不起,兄弟。反正意思相近了。
陈安衍:
车厢里诡异地沉默着。
许希言抱着两盒炒饭,绞尽脑汁,终于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方法,你还没吃饭啊。
陈安衍抿了下唇,没说话。
许希言:你早点下车,我还能早点给你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