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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希言自觉得理亏,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不是,你干嘛损我?我才不稀罕你那什么破董事长的位置呢,十个总裁九个秃,还有一个是植发,您注意保健。
陈安衍愣愣地看着他,接而噗嗤笑出声。
许希言:?
陈安衍慢吞吞地说:我也不稀罕。
许希言不以为意:你不稀罕,那你稀罕什么?
陈安衍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爸爸和妈妈。
许希言一怔。
人总会想方设法保护自己。
有的人会套上冰冷坚硬的外壳拒人千里之外,就像陈安衍。
有的人会带上毫不在意的面具故作洒脱,就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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