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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衍松了手,偏过头咬了咬他的耳垂,只给你看。
许希言脑子一片空白。
手底下的纹路,许希言清晰感受到,他红着脸,指尖生疏地游走,手有点抖。
他碰一下,他哥身子就颤一下,吻也就深一些。
陈安衍的手也开始游走。
所及之处,全是禁忌。
他哥把他平时想做的,全都做出来了。
他哥才是狗子。
许希言快疯了。
两人洗完澡,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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