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惜就算他这么说了,也免不去南长老亲自送来的一碗汤药。
顾雪岭虚弱地躺在榻上,见端坐在床边白衣飘飘一脸严肃的秀美女子终于松开搭在他腕上的纤纤玉手,弱声道:我很好,不用吃药。
胡闹!南长老柳眉一竖,一板起脸,愣是将姣好的容颜弄得严肃至极,叫顾雪岭不敢再推脱,声音虚成这样,怎么不用吃药?况且你这几日忙着压制兽潮也累了,鹊儿,把药给你大师兄端上来,给他好好补补。
是。边上的白裙少女忍着笑将药端来,送到顾雪岭面前,一刹那,腥臭的药味便冲到顾雪岭鼻子里。
顾雪岭捂住嘴打了个喷嚏,赶紧对着少女摆手,五师妹,你先把药放下,我过会儿再喝。
不行,药得趁热喝。南长老无情道。
顾雪岭只好服软道:师叔,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从小到大,顾雪岭每次一做错事,师父或许会责骂,会处罚,南长老则总会送来一碗汤药,美名曰苦其心志,便能叫他铭记于心。
怎能不铭记于心?一整碗的黄连水呢。
顾雪岭闻到那味儿就想吐,不是他装虚弱,是这苦味叫他下意识地回想起多次喝药时痛苦的经历,脸色骤白,胃里翻腾不止,随时要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