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顾雪岭收回手,勾唇轻轻一笑,回头朝宣陵招了手。
宣陵不明所以上前,一靠近就被顾雪岭搂住肩膀,他有些不自然,可听见屋里的声响便不在挣扎。
胡竞那小子就是个畜生!他师父走得早,咱们才想着多照顾他点,谁知道他居然敢带天魔宗那帮余孽回来!这可怎么对得起他师父?
这话颇为痛心疾首,另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叹道:都怪老夫,竟轻信了这小畜生,害了门主和少门主,如今我们被困在此地,承坤门都被魔修占了,我还有什么脸面见老门主?
屋中原本对胡竞的怨愤怒骂停了下来,开始安慰那位长老。
顾雪岭光听还嫌不够,指尖戳破窗纸眯起眼睛看进去。
屋里或坐或站着五六人,并未被束缚,有白胡子老头也有八字胡长衫中年,顾雪岭见过这些人。
很快,又有人说:我们如今灵脉被封,除了安静等死,还能做什么?胡竞不会放过我们的。
屋里紧接着一片沉默,屋外顾雪岭跟宣陵面面相觑。
想到刚才匆匆离去的林淮生,还有院中这些原本看守着几位长老或堂主,多半被他所杀的魔修,分明屋中没有法阵困阵,林淮生要杀长老他们轻而易举,为何要杀自己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