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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锦衣青年拍拍衣襟,嗤笑道:是你们蒋家做假药害人,如今名声扫地,怪我吗?蒋二少,若你下次再来闹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锦衣青年并未再说其他,嘴角勾起嚣张挑衅的笑,转身便要回药堂里去,可就在这时,余光见着蒋二身边不远的顾雪岭,他忽地怔住。
白衣少年穿得厚实,却不显臃肿,披风上毛绒绒软绵绵的雪白兔毛衬着一张玉雪玲珑的脸,下颌精致、唇瓣殷红,黑眸格外清澈,是个极好看的少年。可这么一个分明干干净净的少年,身上却透着一股无端的魅惑。
锦衣青年很快回神,朝顾雪岭笑了笑,便转身进屋。
顾雪岭皱起眉头,这个人眼里的贪婪和阴郁可真是毫不掩饰。
药堂门前没热闹看了,众人也便散了。见蒋二还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顾雪岭跟宣陵面面相觑,到底还是上前看了眼,走到蒋二边上。
忽地,蒋二抬起一张沾满雪花和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的脸,还糊了几抹血丝,脏兮兮的像个叫花子,吓得顾雪岭带着宣陵往后一退。
蒋二倒吸着气爬起来,见到二人脸上也有些吃惊,又是你。他有点闪躲,偏开脸坐起来,按了按腰又按了按腿,这才扶着石狮子站起来。
每回他见了顾雪岭都嚣张得不行,嚷嚷着找他算账来着,这回居然只说了三个字,然后调头就走?
顾雪岭有些纳闷,看他跛着脚走路,就知道他腿受伤了,便道:半年没见,你倒是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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