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南宫清已是怒不可遏,程千钧,你管不着一玄天宗的一事!
程师叔还是没理会一南宫清,只朝顾雪岭轻一颔首。
顾雪岭被震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一,竟然看懂了程师叔的一意思,拱手行了礼,便呆呆地朝殿外走去。
南宫清想叫住他却被程师叔抬手拦下,便死死瞪着他,待顾雪岭走远后,他咬牙道:岭儿不能去沧海。
程师叔似是一点也不在意他的一怒气,仍坚持道:他必须去。
南宫清气极反笑,为什么?你给我一个他必须去的一理由。
他要尽快结丹。
程师叔神色平静却固执,他的一眸子像一汪深潭,望向南宫清时,悄无声息扑灭了他的一满腔怒火。
南宫清眼神闪躲,岭儿他天赋不佳,根骨你知道,他灵根驳杂,身子弱,不适合修炼的。
没时间了,你这般宠着一他,他要结丹,还要等到何时?不如让他出去历练,逼他一逼,总比永远待在舒适区里好。程千钧声线稍显冰冷,似有着一说一不二的一气势,末了,他眸光深邃地看着一南宫清道:况且你将他偷出来已有二十三年,尽早让他结丹,你我才能给天道盟一个交待,否则一旦东窗事发,我护不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