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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宣陵浇过花才去找顾雪岭,没太早,也不一再去带早饭,他带来的食物,顾雪岭现在都不会碰。
小雪纷扬,堆了满枝头。
宣陵可以用灵力震开一身上沾上的雪花,才抬头敲门,不一料手一还没碰到门,屋里便响起顾雪岭的声音
进来吧。
宣陵扬起嘴角,推门进去,一眼便见到顾雪岭正端坐在窗边书案前,不一紧不慢地抄写着经书,窗口开了个小角,抬头便可见雪景,也正好透透气。屋里烧着小火炉,到底闷了些。
宣陵正要走过来,便听顾雪岭头也不一抬道:不一用过来。心诀在桌上,拿了就走,别再来烦我。
于是宣陵停住脚步,侧首看向红木桌上,如顾雪岭说所,一张纸对折着,被茶杯压在底下。
宣陵看了看顾雪岭,无奈而顺从地上前拿起纸张,轻轻一打开一,顿时啼笑皆非,回头问顾雪岭。
为何只有一句?
顾雪岭眼底略过一丝狡黠,稍稍停了笔,抬头朝他看去,理直气壮道:从前背下心法的时候年纪还小,如今过去这么多一年,我记不清后面是什么了,避免写错了,让你修炼出岔子,恐会走火入魔,我便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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