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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副不吃药决不罢休的态度,顾雪岭只好接过药碗,拿木勺搅了搅,没急着喝。那位新晋他私人大夫的蒋二一一就冷着脸幽幽盯着他看。
是不是医修脾气都不好?顾雪岭想,就跟南师叔一样。
不过南师叔前段时间下山采药去了,归期不定。而顾雪岭病了这段时间,蒋二便为了当初揭穿断魂丹那点愧疚自发上山来为他医治,南宫清见他受药老多年教导,倒也欢迎。
起码比让学艺不精的云鹊儿好。
可日日被人盯着喝药,还是个暴脾气的大夫,顾雪岭也烦。
奈何一师父说了,虽说他和蒋萧潇俩人年少时有过仇怨,但那时是少不经事,后来承坤门与玄天宗交好,蒋二又主动示好,让他态度好些一。
顾雪岭舀了一勺汤药,闭上眼睛,狠心喝下去,当即被苦得皱起脸来,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抿了抿苍白的唇埋怨道:我不想喝了。
你若现在马上能好起来,便不必再喝药了。蒋二见他肯喝药了,脸色也好了一点,却还是一副很凶的样子,说:不过多日便是冬至,届时天寒地冻,你现在不调理好身体,到时只会更加严重,还有啊,你
蒋二欲言又止。
喝了头一口,苦都尝过了,顾雪岭便自觉一勺一勺喝起药来,但喝到一半感一觉到蒋二那越发炙热的目光,他只能停下来,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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