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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陵嗤笑一声,转身走下石阶,意有所指地说:是啊,也就只有傻子,才会蠢到想要去自首。
叶景这不正好对号入座,可气归气,也没追上宣陵理论。他朝另一个方向而去,回一去拜见自个师父了。
宣陵回房的路上心情很是沉重。
顾雪岭没告诉南宫清真相,在叶景看来是他们还有机会,可宣陵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还有
他病了吗?
宣陵站在东厢房门前,望着对面房门紧闭的西厢房。
他与顾雪岭住在一个院落里,房门相对,他要过去探望生病的师兄,路并不远,不过十一数丈。
却很难走出那一步。
宣陵紧张,也在担心,他想过去,却又不敢过去,他也在怕。他摇摆不定,眺望对面许久,终是暗叹一声,推开房门,进了自己房中。
他的大师兄没那么好哄,他还是先回一去准备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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