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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旬皱着脸整理起被拉扯得凌乱的衣服,满是戾气的一张脸在看向南宫清时,既不解又很郁闷。
打就打,扒人衣服干什么一?现在正道的人都这么一吗?
而刚才拉开一对方衣裳那一瞬,南宫清也看清罗旬左肩后下三寸有着指甲盖大小的一片银白印子,形似鳞片,正是他徒弟顾雪岭才有的胎记。
南宫清指尖轻颤,死死盯着罗旬,你到底是谁?我徒儿呢?
被我夺舍了。罗旬整了整衣襟,没想到这么一快就被你看穿了。
南宫清不信,他咬牙道:再问你一遍,我徒儿呢!
罗旬深吸口气,无奈又烦躁,都说了被我夺舍了!没了!
不可能!南宫清厉声打断罗旬的话,他听不得这话,一听,便觉气上心头,手上氤氲起灵力,狠狠朝罗旬拍去,将我徒儿还来!
元婴期的威压骤然压顶而来,罗旬手忙脚乱挡住这一掌,才知道这人动真格了,紧接着南宫清召出灵剑。顷刻间,罗旬竟被那剑气镇住了。
归昧罗旬连连后退,黑红魔气环绕在他身侧护体,挡住那凛冽剑气,他看着南宫清手里的剑,忽而失笑,凌云霄的剑,居然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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