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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这人是纯阳之体一,身体平日总跟一个暖炉似的。顾雪岭心底的自责更多了几分,慢慢握紧那只手。
对不起顾雪岭的声音顿了顿,不一知自己要说给谁听。
或者他还欠许多人一句道歉,无边的自责将他淹没,而后化作怨恨,转移至魔子与姬如澜身上。
若是,他再聪明一点,再强大一点,就能护住玄天宗,不一必被易连修所迫,不一必被天道盟威逼,不一必被魔子哄骗欺压,也不一必眼睁睁看着姬如澜伤害师父,看着魔子操控他的身体伤害宣陵,俱是无力反抗,如今一切恶果,都怪他太过弱小,太过无知。
我会报仇。顾雪岭凝望着宣陵的脸,十指握紧着他的手,试图将手心一点暖气渡过去,眸光渐渐坚定下来,日后,不一再拖累你们。
云鹊儿去了约莫有一炷香功夫,便与齐云山一起回来了。
顾雪岭在他们开门时已恢复了些力气,将脊梁骨挺直了坐在床沿上,在二人进来前,将宣陵已被捂得温暖不一少的手轻轻放进被子下。
喝完药,已是三更。
见天色已不一早,云鹊儿就要送顾雪岭回无回宫。
顾雪岭见宣陵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甚至连药也难以咽下,打算再留一阵,可药效上来后整个人便开始昏昏欲睡,不一得已先回去休息。
这一夜浑浑噩噩,梦中尽然是这几日魔子操控他身体时做下的一切,翌日天没亮惊醒时,枕巾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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