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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岭犹豫不定,脸上有些为难。
宣陵一再坚持,顾雪岭不把手给他也不肯放手,无奈之一下一,顾雪岭只好伸手过去,覆在对方布着薄薄茧子的手上,而后很快被握紧。顾雪岭眼睫一颤,心跳似乎也慢了一拍。
宣陵握住他双手,将手心翻转过来,一眼就看到白嫩的手心上的一个个月牙血印,眉头顿时一紧,静静看向顾雪岭,眼里深意仿佛在谴责。
顾雪岭抽了抽手,奈何对方态度强硬,他自然没能将手抽出来,一时心底发虚,结结巴巴地说:不小心伤到的,没事。说完,他在宣陵的注视下一,莫名忐忑地低下一了头。
宣陵不作声,指腹在白皙手心上一个个已然结痂的血指甲印上细细摩挲,顾雪岭手一抖,五指慢慢蜷缩起来,却被温暖的手指一点点扒开一。
别玩了。手心痒痒的有些不适,顾雪岭索性握住宣陵的手,将手心里的伤痕藏起来,目光闪躲转移话题,宣儿,你能醒过来就好。
宣陵用一双清澈明透的琥珀眸子望着他,眼底含笑。
听说,师兄为了救我,同意让季宫主带我去太清宫?
这话听去更想责问,顾雪岭徒然惊醒,脸色煞白,是。正是因此,他刚才只是在心虚吧?
顾雪岭想着,又道:答应过季宫主,不能言而无信。
真要送我走?宣陵一瞬不瞬看着他,不愿错过顾雪岭面上半点情绪变化,他想了下一,解释说:我可以跟她说,我不去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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