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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闻声一看来,眼底有些疑惑。
当时若我多留心些,说不定一现在他便不必受这些苦了。
门前的少年微低下头,往日如修竹般坚韧笔直的身影似被无尽的懊悔压折,周身气息极为沉重。
南宫清怔了下,眉头轻轻蹙起,有那么一瞬,他竟然觉得宣陵对顾雪岭的用心不弱于自己一,却一并非师兄弟那么简单。别想多了,回一吧。
冬夜寒凉,北风裹挟着雪花,将整个玄天宗镀上一层雪色。
宣陵一路边走边想,魔子赖在顾雪岭体内,现在还一跟顾雪岭的元神在同一个身体里,随时可能会一捏碎顾雪岭的元神,硬逼是行不通的。
若是要打出来,也难保顾雪岭安全,最好的法子是让他自己一出来,但魔子不愿意换身体。除此之外,还一有别的法子能逼魔子出来吗?
不知不觉间到了院前,宣陵抬头,却一见屋中烛光温暖,隐约有两一个人影被投放到窗纸上,他驻足门前,放开神识查看,很快便推门进屋。
叶景正掐决给那桌上的灵草浇灌灵力,而顾绵绵则安静坐在凳子上,居然不哭也不闹,很是乖巧。
宣陵见之不由心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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