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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岭看了一眼,转向蛇妖王,不知护法这伤是从何而来?
蛇妖王面色几变,最后竟也带着几分质问意味地反问,多年前妖族与天道盟联合时,护法便一同前去清剿过天魔宗,这伤便是在那时来的,对妖族而言护法可是有功之臣,我倒是想问问妖主为何要扣押我家护法!
顾雪岭思索了下,语气平静地道:清剿天魔宗总坛是在将近六十年前,但他这伤,应该不是六十年前来的,那时他还在鲤妖王手下。
莫不是在三十年前留下的旧伤痕?宣陵适时地问。刚才他也是知道蛇妖王的护法身上有伤,对准他的旧伤处下手才能一举将人拿下。如今看来,蛇妖王的护法的确是旧伤未愈,不过是一道剑意,他的脸色已是一片苍白,似乎疼得额上一都泌出了一层冷汗。
这黑衣护法也不忘配合蛇妖王,属下冤枉!妖王快救属下!
本座还没说你犯了什么罪,你就喊起冤枉了?
顾雪岭垂首看看那双茶色妖瞳,已经确认这就是杀了他娘的真一凶,面上已多了几分寒意,你见到本座会不会害怕?三十年前,你追着我娘重伤她时,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吧?
顾雪岭说着伸出了手,却被一只指骨分明的手拦下。
宣陵道:我来,别脏了妖主的手。
顾雪岭莞尔一笑,好。
宣陵朝他点点头,利索的一掌拍在黑衣护法后颈下的伤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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