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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清很快看向他,只问:赫连小姐可要随他回去?
宣陵附身雪衣身上,自是不愿走的,雪衣也同他一般,扶着正往外溢血的手臂,苍白的脸上一如往常的冷漠,我不是赫连家的人。
南宫清遂看向那黑衣男人。
那黑衣男人要解释什么,雪衣便语调认真道:他们杀了我娘,还想杀我。我不会跟他回去的。
南宫清眉头微挑,笑道: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怀里的小少年皱眉道:才不是呢,人家都说了
这是赫连家的家事,与我玄天宗无关。南宫清耐着性子道。
闻言怀里的小少年扁扁嘴,满目怜悯地看着那小姑娘。
黑衣男人面露喜色,还以为玄天宗的人还算上一道时,那位比他修为高了许多叫他忌惮的红衣修士便悠悠笑道:不过赫连小姐似乎不愿同阁下回去,也不好勉强她。不如这样,天色已晚,她又受了伤,便先上一山休息一宿,待明日,阁下再来接她,如何?
那黑衣男人自是不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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