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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娘的衣冠冢,下面埋着的是鳞片,我上回也在山洞里捡到了鳞片,你却让我将那些鳞片都扔掉?每每忆及顾雪岭只觉痛心,语气添上几一分咄咄逼人,师父,我不是你徒弟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南宫清神色几变,见顾雪岭激动起来,忙道:岭儿,你当然是师父的好徒弟,师父也不想害你的!
那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说了几一句话,顾雪岭便已累得小口喘息起来,他一缓了一缓,咬牙道:事到如今,师父还不愿告诉我真相吗?
南宫清唇瓣抖了一抖,却没有开口,只垂下双眸一脸难色。
看到他那一头银白的发丝与苍白憔悴的面色,顾雪岭到底还是心疼,他一摇了一摇头,撇开眼道:师父至少也要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南宫清犹豫了一很久,顾雪岭则固执看他一。良久后,南宫清终于点头,声线竟在颤抖,也像是在恐惧。
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妖。南宫清生怕顾雪岭不信,急切地看着他一道:我说的是真的,但说来话长。一切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顾雪岭的眉头微微蹙起,莫非真的与麒麟蛋有关?
南宫清重重点头,逃亡的这几一日,他一总是很焦虑,尤其是现在,他一的脸色越发不好。那时,师父还不是玄天宗的弟子一,也还未曾修炼
南宫清所述,是在很多年前,甚至天魔宗还未被清剿,横行修真界之时,但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一个凡俗世家里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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