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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陵面不改色,抬手轻擦去顾雪岭额上的汗。顾雪岭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亵衣已被湿透,脸色极为苍白,更衬得眉心剑纹红得惊人。
正好屋里还有水,宣陵抱着已疼得半昏半醒的顾雪岭到浴桶前,弹出一道一灵力将凉透的水加热,直到水温适中,才将顾雪岭放到水中。
顾雪岭再醒来时,人已躺在了床上,原本师父给他一的寻常锦衣已被人换成了一身雪白的道一服,他一身上没有汗湿的感觉,虽说还是又累又疼,却感觉身上清爽不少一,便知他是沐浴过了,想必还是宣陵给他一换上的衣服。
分明不久之前才刚互通心意,顾雪岭脸颊一红,费劲坐起来。
这时天色已黑透,屋中燃着几盏烛火,宣陵却不在。
也一就在顾雪岭心里刚刚有些失落时,门前的人听到屋中声响,跟厉阶快速交待完便推门进去了,一身白衣,身形俊秀而颀长,正是宣陵。
顾雪岭这下连耳尖都红透,可见了他一,又觉得满心的欢喜。
师兄醒了。宣陵快步过来,手上还端着一碗汤药。
顾雪岭点点头,靠坐在床头等他一过来,茫然地看着他一手里的药。
不知师兄为何会灵力尽失,还昏睡了两日才醒,我只能找一些补充体力的灵药给师兄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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