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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院门前几名弟子也是一愣,那青衣弟子最先开口,嗤道:原来是沧澜殿的那个白毛鬼,平日里就神神叨叨的,也不见出来见过几回人,都不知道程师叔为何会收留他,真是多管闲事,我都还没给林师兄报仇呢。
刚走出不远,顾雪岭也听见了身后这话,心下当即了然。
这个白衣人也住在沧澜殿,应当就是往日给他送灵茶的人吧?
哦对了,还送了一本棋谱,顾雪岭当时还真认认真真地看过。因此,顾雪岭对这个人有种莫名的好感,虽说这么一多天来只看到过他的背影。
白衣人拽着顾雪岭直奔沧澜殿,一路没松开过他的手。
可回到沧澜殿后,那白衣人扔下了顾雪岭就朝后殿走去。
顾雪岭不明所以追了上去,你一就是前几日送我棋谱的人吗?
白衣人没回头,甚至伸手拉低帽檐,像是怕被他看到脸。
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遮遮掩掩,顾雪岭好奇得很,心里很想掀开他的斗篷看看他是谁,可也只是想想,见他不理自己,顾雪岭追着问:谢谢你一刚才帮我解围,你一是程师叔的徒弟吗?这位师兄,不知道你一怎么称呼?
白衣师兄脚步一顿,顾雪岭见状心下一喜,可对方却是压低了嗓音训斥他,日后莫要再去招惹那些人,他们都是易连修座下的弟子。
不是我去招惹他们的。顾雪岭下意识有些委屈,是他们要针对他,我只是去看望贺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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