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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考试,朱宜良都太紧张了,患得患失太严重。
还没考,朱宜良就会觉得自己考不中,没多少信心进考场,真的是很影响他的发挥。
朱宜良被白永安说的,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是这样吗?
他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而且,如何教学,那是人家旺安山的方法,我这边不好打听的。”白永安笑看着朱宜良说道,“你既然这么长时间都在那边学习,肯定是认可了那种方法。至少说明那种方法对你有效,只要是你觉得好,我也就放心了。无需多问。”
白永安的话,让朱宜良心里暖暖胀胀的:“院长,这次学生一定会好好的考。不会辜负院长对学生的期望。”
白永安听完就笑了,摆手道:“对你有期望的可不仅仅是我,还有很多人。其实,你最应该感谢的是陆姑娘。”
“院长教训的是。”朱宜良拱手道。
他在这边跟白永安说了一会儿话,这才离开。
等到他走了之后,白永安这才轻叹了一声,转身,去了书院的侧院,在院门口,他对着里面说了一句:“他的心态很稳,这次乡试应该把握很大。”
隔着院门,里面的人感激的说了一声:“多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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