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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到了那个地步,他们的脊梁骨还不得被人给戳穿了?
人人喊打,他们还怎么在文庆府生活?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们心里那个恨啊。
彭元洲想要以权谋私,那是他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利用他们?
他们的日子过得已经够苦了,彭元洲还想要了他们的命吗?
那些人心里恨归恨,却没有一个胆敢对彭元洲说什么的。
谁让彭元洲是他们文庆府的通判大人,而他们不过就是普通百姓。
他们斗不过彭元洲,彭元洲要弄死他们,连捻一下手指都不需要,只要一个吩咐,他们一家老小,就能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那些百姓是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那种身在底层挣扎生存的智慧,让他们很快速的就衡量出来了利弊。
他们只是快速的离开,没有一个人多说一个字,至于他们心里怎么想彭元洲,怎么想田春生的,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看热闹的百姓也渐渐的散去了,田春生跟着徐知府一起将流民给送进了旺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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