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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过去,指给那些村里人看。
那根毒针很细,但是,深深的扎在了腐肉之中,还能露出来一些。
重要的是,旁边的骨头果然是呈现出不祥的黑色。
仵作并没有将毒针取出来,所以,村里人是能清楚的看到,那根细针真的就是原来在那里的。
毕竟,一直在那里,跟后来再扎进去,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村里胆大的人全都看完了,回来之后,跟其他人说了一下。
那些不敢过去看的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是被毒杀的,并不是从山坡上摔下来死的。
也就是说,跟井水可能没关系?
村里人对一直坚持的井水通黄泉的说法有些动摇。
陆云溪笑着说道:“将尸体埋回去,咱们再去下一个村子。我倒要看看,这么多人为何同一天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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