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连脸都是板着的,一点儿笑意都没有露出来。
彭元洲在心里却快要骂疯了。
他们本来是要谴责田春生逼迫府城里的人来捐东西的,怎么闹到现在,成了大家过来自愿捐的。
那个强迫众人捐东西的人,不是田春生,反倒成了他了?
彭元洲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之间根本就没理清楚事情变成这样的顺序。
他、有些懵。
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了起来:“我们凭什么捐?流民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过来今天要吃的,要穿的,明天就要屋子住了!”
“我们的家不让给他们!”
有一个人带了头,其他的人也全都高声附和的大叫。
“不让流民进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