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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元洲的呵斥,让贾老满意的点头微笑。
“他凭什么可以说话?他是大溍的什么官?”陆云溪好奇的问着。
“贾老……”
“他是什么官职?”陆云溪不等彭元洲说完,追问道。
“贾老……”
“你不用总是重复这个,你就直接说他是什么官职!”陆云溪不耐烦的挥手,“你这么大的人了,连人话都不会说吗?难怪你们是一伙的,都不是人!”
“放肆!”彭元洲可是急了,“贾老德高望重,在文庆府,学生众多。更别说,贾老的得意学生乃是户部侍郎!”
“原来是这样呀……”陆云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现在你知道贾老是什么人了吧?”彭元洲得意的哼了一声。
贾老摆了摆手,貌似谦虚的笑着:“那都是不值一提,老夫不过就是教了一些学生,那些学生也没忘记我这个糟老头子罢了。”
只是,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要是收敛一下的话,说不定这份不在意还能骗一骗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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