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田春生只是冷笑的盯着彭元洲,看得他心里一个劲儿的发毛。
“大人,通判大人也不过是嫉恶如仇,这才会如此冲动。”贾老坐在一旁慢悠悠的说着。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可是相当的不舒服。
田春生是不好对贾老说什么,但是,陆云溪可以呀。
谁让她还是个小孩子,可以口无遮拦嘛。
“嫉恶如仇就可以不顾大溍律法了?要是那样的话,大家看到什么不平事全都上去砍人就好了,那还要大溍律法干什么?还要这些衙门干什么?”陆云溪斜睨着贾老,质问道。
“你不是老师,教出来很多学生吗?你的学生跟你也是一个想法?”
贾老这么多年的修身养性,真的是差点在陆云溪面前破功,恨不得扑过去,掐死那个臭丫头!
“我是这个意思吗?”贾老怒问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陆云溪歪着小脑袋好奇的追问着,“你不是在为通判说话吗?”
“哼,不可理喻!”贾老一甩袖子,一副不想理会陆云溪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