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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在文庆府成为听风书院的院长,主要的任务就是来伺候我,不是让你来跟我谈条件的。”
“你以为我被陆云溪怼了几下,你就有机可乘了?真是荒谬!”
“当年看你还算老实,这才让你当院长的,既然,你已经不知进退了。你这个院长还是让给其他人吧!”
贾老那一句一句冰冷的话,就跟冬天那屋檐下面挂着的冰锥似的,狠狠的往他身上扎。
扎得他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好肉,血迹斑斑,千疮百孔的。
他没想到,所有的一切都被陆云溪那个小丫头给言中了,更没有想到,就在陆云溪闹到听风书院的当天,贾老就放出话去,已经将他逐出师门了。
只是,他还一直蒙在鼓里。
自己已经不是贾老学生的事情,还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的。
完了!
全完了!
院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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