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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博康自然是看得明白,知道袁玉山为何郁闷:“你想多了。这年夜饭,不过就是天佑做给溪溪吃的,咱们是沾了溪溪的光罢了。”
袁玉山听完,一点儿被安慰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更加的郁闷了。
他虽说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不是他否认就能行的。
看看刚才,那新出锅的炸肉,天佑可是直接的拨了一少半儿给溪溪吃。
他毫不怀疑,那一桌子的菜,绝对全都是按着溪溪的口味做的。
“齐叔。”袁玉山闷声开口。
“嗯?”齐博康不解的看过去。
“我该庆幸溪溪的口味很多样化吗?”
齐博康:“……”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齐博康真是哭笑不得。
“我、我……我也不知道。”袁玉山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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