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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泽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其实那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父亲和兄长的离开他都在左右,唯独这个妹妹没来得及在最后道别。
我这几年,不会常常想起我父亲。
我死了,过上几年韩扬还会记起我吗?
他怎么会忘记?
您是他叔叔啊。
牧泽城缓缓眨了眨眼,笑了起来,说不清其中是什么意思,也只是叔叔。
韩扬父亲就算那时候说出断绝关系这种话,将韩扬赶出家门几年,血缘也是断不了的,因为他们有着相同的血液,而他和韩扬什么都没有。
所以分开十年后两个人再相见,韩扬的眼里也只有警惕疏离,没有亲近。
去将林祝叫来。
牧泽城恢复了往常的姿态,抬了抬下巴,安闻生不敢再多说,把他的秘书叫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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