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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怪我行为孟浪,实在是因为此处只一间屋子。我舍不得你睡地上,想必你也不好意思让我睡地上吧。”
舒愉劳碌了一天,其实是有些疲惫的,但听着外面冰雪消融之声,寒风中春花绽放之声,还有身侧晏采微不可闻的呼吸之声,她怎么也睡不着,一双眼睛亮亮地看着屋顶。
“晏采,你困吗?唔,想必是不困的。”舒愉咯咯笑道,“你安心修炼,顺便陪我说一会儿话,可好?”
她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待了三年,若说不无聊,那是不可能的。今朝遇上晏采,她自是非常欢喜。
但晏采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搭理她都不愿意。舒愉起了坏心,对准他的胳肢窝轻轻地挠了两下。
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舒愉惊叹道:“你竟是连挠痒痒都不怕!”
晏采并不是全无反应,但他知道,倘若他表现出了什么,舒愉只会玩得更起劲,只得极力忍耐。
舒愉不信邪,偏过头去,细细打量着晏采。
舒愉先前灭了烛火,石屋此刻很是幽暗,她便拿出一颗会发光的珠子。莹莹的光打在晏采脸上,弱化了他那不可侵犯的高洁气质,让人忍不住生出些暧昧的心思来。
舒愉趴在他身上,继续挠他痒痒,又打量了他脸一圈,只见他耳后有一点浅浅的薄红,想必是克制不住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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