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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采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学着她以往的样子,蹭了蹭,声音中透露着虚弱:“舒愉,以后不要再冒险。”
“真为我着想,你就应该好好爱惜自己,不然又需要我花费功夫为你治疗。”舒愉瞪着他道。
晏采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舒愉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感觉晏采比她想象中更难搞。
之前是觉得很难睡到他。现在她是觉得,他对她未免也太认真了一些?
她是不是识人不清,错看他了?他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不在意情爱。
他这般不知变通,究竟是怎么修行到现在的境界的,又是怎么成为那俯视天下的大德的?
舒愉运转灵力,带着晏采飞回山门石屋中去。
她照例摆好木桶,放满温水。正要给晏采解衣时,却被他摁住了手。
舒愉疑惑地望着他,只见晏采不太自然地说道:“我自己来就好。”
舒愉噗嗤一笑,“装模作样。”但还是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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