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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石屋总是不见天日,就像他一般。被人翻来覆去地践踏,永远也见不得光。
怪不得舒愉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彰显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在她心中,或许只是一个泄欲的物品。
晏采单手按住胸膛,似乎这样就可以阻止心脏剧烈的跳动。他咬了下舌尖,竭力让自己清醒,没有看四周一眼,越过那人往屋外走去。
真是一条可怜虫。
和纪兰生预想中的一般,这种看似高高在上,实则虚有其表的人根本就经受不住践踏自尊的打击,被他三言两语一激,便失了魂,连和他开战的勇气都没有。
也对,他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修真者好歹还是要点脸的。
哪会像他一样呢。
纪兰生看着那盆与百年前明显不同的兰花,略一思索,就发现了其间不同寻常之处。
晏采?他会让修真界那些人给他备上更好的礼物,保准比直接杀了他,来得更为快意。
舒愉拎着一盒热腾腾的饭菜,心中既是愉悦,又有点小小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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