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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天也黑了,我在命灯上抹好了燃犀油,对着那隧道就进去了。
身后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和咬牙切齿的骂声:“我们家祖宗是造了什么孽了,让我遇上你这么个甲方!”
我回头跟程星河勾了勾手,程星河把他手大义凛然的放在了我手里:“乖儿子,还知道牵着爸爸不害怕。”
“滚,我是让你把那些鸡爪鸭脖拿出来。”
“也是,黄泉路上当个饱死鬼。”
你现在不光有阴阳眼,还有乌鸦嘴了?
打开了那些东西的包装,肉类和香料的味道立刻弥漫了出来——越是那些包装简单的三无产品,那种味道就越重。
我就举起了那些肉,来回挥舞。
程星河一边吐鸭脖的骨头,一边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小哥,你祖籍长白山吗?还会跳大神?”
“你懂毛线。我是要把那些城隍狗引出来——我倒要看看,这里的城隍爷,是个什么角色。”
从那个工人的话也听出来了,一开始狗是被猪头肉引来的,后来吴老四也是煮肉引了狗,我们带了这些荤东西,所谓的城隍狗应该也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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