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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气氛不对,他绝对不像是在开玩笑。
到了外面,程星河的神态一直不对——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我没去打扰他,而是把魃拉到了村委会。
村里一群人赶来,盯着那个尸体发愣:“这就是那个旱魃?”
“好看哩!”
“这么好看咋能是个灾?要是俺家小顺子能娶到这样的姑娘才美哩!”
“美个屁,不把你家小顺子吸成核桃?”
唯独村长和二柱子脸色变了,二柱子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尸体,村长甚至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我看出来了,不过没吭声,说道:“现在正是个晌午,大家也别愣着了,一起帮忙,把这个旱魃打了旱骨桩,雨就来了。”
所谓的旱骨桩,也就是焚烧旱魃的尸体,接着拆开残余骨头,用桃木钉子钉住,埋在地里。
当然了,旱魃的尸体不是善茬,吃了那么多人,也有了灵气,跟邪神像一样刀枪不入,非得撒上三宝水朱砂,黑狗血,童子尿混合而成暴晒,才能被点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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