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我还没看清楚,食指猛地就剧痛了起来——潇湘又生气了。
程星河发现了,一边嚼吧鸡腿,一边问我看啥呢?
我指着那个山就说道:“那边好像有个女的。”
可再一回头,我又一愣,那里只有郁郁葱葱的树,哪儿有什么女人的影子。
程星河还找呢,男主人一听倒是笑了:“大师,你八成看错了吧?别的山有人也就算了,偏偏那座山是个绝山,根本没有上去的路,这百十年来,我们打猎砍柴的都爬不上去,啷个会有女的?”
程星河摆了摆油腻腻的手,对男主人说道:“你别理他,他身边俩女的都是看得见吃不着,八成是想女人想疯了。”
说着撞了撞我肩膀:“要不改天,哥带你找找28号技师,临死之前见见世面?”
一听这个,哑巴兰倒是来劲了:“哥,能不能也带着我?”
程星河一瞅哑巴兰倒是哑然失笑:“你闹呢,就你这个,应聘个28号技师还差不多。”
哑巴兰一下就蔫了:“我……我也想……”
对哑巴兰来说,男女之别应该是个伤心事,我就让程星河有点眼力见,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