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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哥俩撑起来了一个,钻了进去,因为他们体型袖珍,倒是还挺合适,但对我们三个正常身高的人来说,破就不提了,估摸着也只能住一个人。
白藿香理所当然就钻进去了。
我和程星河蹲在帐篷外面,跟俩镇墓兽似得,大眼瞪小眼。
“嗡嗡……啪。”
程星河打死了一只蚊子,拿手里给我看:“比虾还大,要不咱们烤了吃吧。”
这么下去没被邪祟吸死,先让蚊子吸死了。
于是我就四处去找苦梭草。
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蚊香,钓鱼的时候老头儿都是让我找点苦梭草在身边点上,借用那玩意儿的烟来熏蚊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找到了一把,程星河也没闲着,不知道从哪儿搂了一堆蘑菇,喜滋滋的烤上了:“论野外生存能力,谁又比得上你哥呢。”
别说,那些蘑菇还真挺肥厚,程星河要饭出身,比洪七公还能凑合。
吃着蘑菇,我还想起来海家的事儿了,就问道:“哎,你跟海家,什么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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