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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我所料,老板一下跪在了我面前:“我不能没有我老婆,大师,我知道你真有本事,你就救救我老婆吧!看好了,那个车我们真的免费赠送!”
老板娘也知道了我的能耐,薄嘴唇蠕动还想骂我们,但是没敢。
哑巴兰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一个男人,这也能忍?”
程星河摇头:“傻子,没看老板头发少?天凉了头冷,戴个绿帽子比较温暖。”
说着程星河就拉住了我:“咱们现在这个情况,跟钱也没仇,看看就看看——就当献爱心,帮帮那个老板。”
老板也不肯起来,我仔细一看那个伤口,忽然就看出来了。
伤口上的痕迹,隐隐约约,像是鳞片的形状——像是被一个浑身鳞片的东西抓出来的。
我对缠她的那个邪祟倒是来了兴趣。
潇湘身上,也有鳞片。
如果闹事儿的邪祟跟潇湘是一族的,那水神印信的事情,说不定能多打听一些。
老板一听可高兴极了,连忙如数家珍的就跟我们讲了起来,说他老婆前几年为了排污水的事情,跟邻居张大娘撕起来过,把张大娘推倒在地,摔断腰椎,也不肯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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