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制造你大爷的狗粮,我看你不需要吃屁,需要一顿毒打。
白藿香一听这个也不吭声了,红着脸跟上来了。
这里地形挺差的,显然平时也是人迹罕至,我还想白藿香在这里受不受得了,要不要背着她,谁知道白藿香健步如飞,身体素质比哑巴兰都不差。
不光如此,还给我们指点,什么地形的什么草有毒,什么树枝上容易有蛇,一看就是在野外讨生活的老手。
连小黑无常都对她刮目相看,嘀咕着过头虎撑真是名不虚传。
白藿香表面上冷冷的,嘴角却忍不住勾起来,显然有几分得意。
乌鸡忍不住爱慕的望着她,又哀怨的望着我:“师父,拜师学艺这么久,徒弟不求别的,招桃花这方面想学习一下。”
我打了他脑袋一下,100多斤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点,话说到了这里,程星河就嘀咕:“完了,还是没赶上,没踪迹了。”
我一寻思,正看见几只鸟哗啦啦飞到了右边去了。
这就好说了——那些是灰背鸽子鸰,蠢得很,没有大动静,惊不飞。
它们是从左边飞过来的,那个人一定是在左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