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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把孩子给抱住,检查了一下,对着我和程星河就跪下了:“谢谢……谢谢……”
我也没看清楚那女人什么长相,摆了摆手,俩眼一黑脑袋就垂下去了。
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一双非常温柔的手拖住了我的脑袋,似乎还骂了我一句。
凛冽药香袭来,是白藿香。
她说的什么?好像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也可能不是。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这也太奇怪了吧?他从火场出来,身上为什么没有烧伤?”
“是啊,衣服破了,人没事儿。”
“哎,你听说过一件事儿没有?除非他是……”
那个声音顿时紧了:“火不烧龙,水不淹龙?”
“嘘,这话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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