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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痦子和壮汉更加不信,直接霸道的带着驼队挤了进来,就开始安营扎寨修整。
我们刚才差点把命搭进去,也累得够呛,程星河早就忍不住了,又打起了鱼干的主意,被我把手给打了下去。
老徐看我们不行礼,十分不满,又在嘀咕着,说喀尔巴神给的命不珍惜,还会招来其他灾祸的。
这时白藿香在拿毯子,我忽然想起来,进这个入口之前,她说死之前要告诉我一句话,就问到底什么话?
这么一抬头,我还看见她鼻子红了,瞬间想起来了,怕是把她摁在我胸前的时候力气太大撞的,不由十分不好意思。
白藿香本来魂不守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听我这么问,红色从鼻子上扩散,整张脸全红了,回过头就冷冷的说道:“忘了。”
刚才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也正常。
这时程星河在一边高兴的说道:“七星,快来,这里有柴禾,妈的,终于不用露天了,点上火还不美的跟过年一样。”
我立马跟了过去,结果手电筒照亮了那些东西,我和程星河的头皮全炸了。
那不是柴禾——是人骨头。
那些人骨头不知道在这里躺了多少年了,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没了,这个时候,哑巴兰在另一侧兴奋了起来:“哥,这里有大扎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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