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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就看见白藿香正在盯着老徐,就低声问她怎么了?
白藿香接着说道:“你看见他吃的东西了?”
老徐在从库勒嘴里掏一种黏糊糊的东西,蟹黄似得,直接抹进自己嘴里。
白藿香告诉我,说那是那种动物的毒腺。
我后心一炸,还想起来了,老徐有个爱好,就是喜欢吃有毒的东西,自虐一样,痛苦也不让白藿香看。
白藿香没抬眼皮,但是声音很警惕,让我小心点老徐,怕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他身上有东西。
我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白藿香吃了半个鸡蛋:“活的。”
活的?我后心一炸,立马就想到了他身上的那个布条。
他不能是在胳膊上养了什么吧?
离着我们不远的地方,那个壮汉和那个黑痦子也安营扎寨,点起了篝火,黑痦子手一耸一耸的,还是在挠屁股,而壮汉宛如一个风化的雕塑,还是死死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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