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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也有了一种感觉——我们这个行当,好像暗流汹涌,真的到了要重新洗牌的时候了。
算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顺其自然吧。
很快到了兑奖出海的日子,想来我们这一阵也没少出门,但每次都是为着这样那样火烧屁股的事儿,真这么舒舒服服去旅游,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告别了老头儿和哑巴兰,到了码头,更是大吃一惊——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华美的一艘游轮。
不光游轮华美,配套的那些工作人员,也是彬彬有礼,训练有素,让你觉得自己就跟上个世纪的贵族一样,拎包引路,细致贴心。
程星河也连连感叹:“你说这有钱人的幸福,真是想象不到。”
上了游轮的甲板,那视野更是别提多广阔了,清爽的海风吹过来,沁人心脾。
只是——我还是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在尾随我一样。
这一回头,正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这次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爱是谁是谁,反正跟咱没关系了。”
是两个穿着乘务工作服,要下船的年轻女性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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