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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块红色皮毛上,有一个窟窿,像是被抓下去的。
我拿着那一小块火鼠裘上去一拍,大家全看见了。
严丝合缝。
“咣当”一声,东方长老没扶住自己的手账,老态龙钟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满地的水里。
江采菱盯着我,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那个火鼠裘藏在这里?
很简单——赫连长老一来,一屁股就先坐在了那个冰墩子上面。
心虚的人,第一件事儿,就是掩藏。
而起火的时候,他都没挪屁股,我就更肯定了。
皇甫球咽了一下口水,喃喃的说道:“他,他一向以谨慎出名,怎么会干出这种蠢事儿……”
他的意思是,真要是赫连长老干的,为什么还把证据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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