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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瞬间,邸红眼就看向了二姑娘身上的我:“姑娘,你背上的,又是什么东西?”
其实,刚才放出灰百仓的时候,我正摸到了地上有块毛毯,扯开跟农妇包头巾一样,包在头脸上,也把七星龙泉压在了身下不显眼的位置。
他们几个本来就想害我,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就麻烦了,哪怕赤水青天镜在手,三个人合力,我也未必占便宜。
二姑娘知道我不想被他们认出来,立刻说道:“你们管得着吗?有意见,就过来跟我比划比划,我输了,就告诉你们!”
这下,韩栋梁和邸红眼都不吭声了。
连刘实都打不过二姑娘,他们俩都是人油子,可不想白踢铁板,表情全露出了忌惮和提防的表情,像是在说,这小丫头邪的很,小心为上。
二姑娘觉出来,更是得意非凡:“一个个的,全是怂货!”
但一转头,就压低了声音:“怂货,你说刚才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那个摔跤老头儿的手,为什么自己断了?是不是,坏事儿做得多,他们的买卖全亏了,要倒霉了?”
我微微点了点头:“你太聪明了,我看也是。”
我倒是大为痛快——这几个怂货表面上和和气气的,背后给人插刀,真是活该。
二姑娘高兴极了:“多行不义必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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