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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姑娘咬了咬牙:“我叫老怪物帮我救我男人,他可倒好,生怕跟我打赌输了,磨磨蹭蹭,就是不肯来,耽搁了时间,害的我男人死于非命,我又没婆家啦!我气不过,就叫他来帮我跟那个姓井的报仇,他还是推三阻四,一会说跑肚,一会说抽筋的不肯来,我正在气头上,要拔他的胡子呢!”
拔这位“老怪物”的胡子,那比拔老虎屁股上的毛还更危险些。
难怪——他追问我是不是看上二姑娘了,竟然是为了那个赌。
“那他跟你,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二姑娘皱起眉头:“那我不知道,反正打我记事儿起,我就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叫我二百五,我叫他老怪物。”
那不是我家老头儿跟我一样,养育之恩?
可哪一家的长辈晚辈,用“二百五”和“老怪物”称呼彼此?
二姑娘显然没有骗人,她可能也不知道,那个“老怪物”的真正底细。
皇甫球耳朵一动,不慌不忙的说道:“可笑,来也来了,扭扭捏捏躲在后面,不敢出来见人?”
那踢死牛老头儿咯痰一样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不是我不敢,而是你不配。再说了,我是为了你们好,见到了我的面,你们可就要倒大霉啦!”
这话,之前他跟我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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