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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是刺眼的火红色,细长细长,分叉。
这一转身,我注意到了他的肚子。
跟那个细长的身段十分违和——唯独肚子,是鼓囊囊的。
我眼前顿时就白了。
程星河也一样,嗓子一劈:“他把正气水……”
我什么也没想,只觉出自己猛地往前一扑,就要卡住了黑衣男人的嗓子。
把她还给我!
可没想到,我这么一冲,就觉出来了,四面八方,全是破风而来的寒芒。
那股子怪味儿越来越重了,同时,数不清的黑衣男人,从四面八方挤了进来。
他们的长相都十分相似,黑衣白皮肤,眼珠子发红。
对了,照着井童子的意思来说,这些雷山后的灵物,对女人的气息十分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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