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不过?
那不光是人命——还是父母,儿女,兄弟……
一些,我想拥有,却没法拥有的“家”。
谁也不该平白无故去死。
但我没说出来,只答道:“你懂个屁。”
江辰一下皱起英挺的眉毛,但转而又是几分居高临下,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妇人之仁,难成大事。
可我却觉得,仁义是立身之本,连仁义都没有,以什么服人?
越往上,我不舒服的感觉就越厉害。好像心口坠了个铁块,江辰一言不发,漆黑的丹凤眼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但是,脸色也难看了不少。
身后程星河的呼吸声也跟着越来越粗重——以前上了荣阔雪山,都没见他有什么高原反应,难不成到了这个小山,反倒是有了?
程星河已经蹲在地上,摆了摆手:“我不行了……压得慌!你们先上去,我歇会儿!”
程星河平时虽然怕死,但是没丢下过我,能说出这种话,那肯定——果然,他剧烈的咳嗽,我心里一沉——他咳嗽出来的东西里,有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