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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鸡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咬了咬牙:“咱们为这事儿,筹谋了这么久,怎么会……”
我心里清楚,也许,他们明天来做这个事儿,还真能成,但是提前了一天,中间的变动,谁也说不好。
何有深拍了拍乌鸡的肩膀,心疼的说道:“好白鸟,别难受——爷爷跟你说过,人这一生,尽人事,听天命。”
我忽然十分羡慕——老头儿从来没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过话。
要是我捅篓子,肯定是在我屁股上来一掌骂我是个傻饼。
难怪,乌鸡上哪儿都这么有恃无恐的。
接着,何有深带着乌鸡就往外走:“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就告辞了——对了,”
何有深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跟我招了招手:“孩子,借一步说话。”
我靠过去,何有深就压低了声音:“我看得出来,你主意很正,我也就不劝你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你留下,危机重重,怕还有灾祸。”
我点了点头:“多谢,我一定小心。”
何有深点了点头:“那作为人情,我回你一句话——小心让你吃橘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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