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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脚底下更重了。
我死死咬住了牙,这种剧痛,让人宁愿人事不知!
老四眯着眼睛:“怎么不叫?有意思,你还是第一个没在我脚下哭爹喊娘的。”
我喊你大爷。
而那个跟班儿的声音也跟夏日蝉鸣似得,吵得人心烦气躁:“四宗家威武!小心,这个脏货流的血,快弄脏您的鞋了!”
我不可能让他摁着打——哪怕打不过也一样!
一股子气劲儿猛地就从丹田下冲出来,比以前充沛的多。
按理说,应该跟平时一样,贯穿全身,把他掀翻。
可意料之外,那些行气到了老四的脚底下,竟然说什么也上不去了,硬生生就卡住了!
我顿时就愣住了——他能截住行气!
他的声音伴着我的耳鸣响起来,饶有兴致:“还挺硬,我看你硬的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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